26.2.07

舊生聚會

  不知從何說起,我一向自閉,絕少參與這類聯誼活動,這次沒甚麼猶豫就應約了,原因有二吧。一,唔、大概是因為我找到工作吧。真是老套的理由,這種場合少不免要敘述一下現況,現況難以坦於人前;或是不在他人視野之正軌內,吝於解說又不能面對他人的評價,迴避還是比較少煩惱。如果我還是像上年這個時候遊手好閒,多數不會回去。二嘛,不知從何時開始,做著重覆又重覆的夢:空間總是混亂的中學校舍、自己總是帶著不合適的身份去考高考。我相信重覆的夢不是偶然,我想這就是所謂、咳、最老套的心結,那些日子必然是有所不滿足。會考以後我未能原校升讀,到了另一所不太好的學校繼續學業,那個高考的夢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然而每次都成了迷宮的地方,我不曉得搞甚麼鬼,我要去看看有甚麼綁住我。
  慣性遲到,我到達時已經很熱鬧了。這是以年度來召集的茶聚,當年五班共二百人,現在出席的人數有四五十人(我沒有數,我是參考別人的數據。 :x),已經比我所想的多了。遺憾的是,一直有保持聯絡的,這麼一見當然不會有甚麼驚喜,當年就不認識的,現在更搞不懂誰是誰,那些半生不熟的,卻一個都沒有出現,沒有一個舊同學能勾起甚麼特別的回憶。倒是見到一位以前還滿熟絡的老師,觸動我心思,那時他帶活動,我也過了些滿充實的校園生活,後來藉著這一點點所謂的經驗,在別所學校當了參加校際話劇比賽的女主角,老老實實、以我的外型還是當幕後的比較穩當。有那一個機會,要念該念的人。
  也見到別的老師,不熟絡的。我不是甚麼好學生,在我印象中他們都是板著臉的,昨天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們的親切,好新鮮,好詭異,有點覺得……時間讓我增加了存在感。
  老師領著大伙兒逛逛校舍,十年不變的,已經改裝的,沒有一樣使我想起甚麼。在清醒的時候,我的回億是那樣的虛弱,幾乎沒有脈動,沒有叫嚷,沒有回應,不能陳述。只有在夢境,灰色才這樣強烈,迫使我迷失,在待了五年的地方亂走一通,尋找出口。我習慣上街不帶眼鏡,即使一眼有三百度近視,這樣一切都是茫然。我站在課室外的走廊,向外望,當年每天背著重甸甸的書包爬上山的小徑,石地的足球場,旁邊的木綿樹開了紅花。那時我為那些綿絮寫了首新詩,真肉麻,現在拿來讀,臉可要跟木綿花一樣紅。
  樹比人類厲害,樹會隨時間長高,但我不會。離開了這所學校,我敢說沒有再長高了。甚麼不滿足,我半懂不懂。

12.2.07

多寫字

今天開始,我把弟弟的 palm 帶在身,希望能多寫點字。想不到在這樣的環境,手寫輸入竟比倉頡要方便。不能雙手打字,要逐個倉頡碼點出來,真是非常非常的慢,等手寫認字心情還比較暢快。只是我也很久沒有執筆寫真字了,許多字只記得倉頡碼,真是非常慚愧。說實在的,我很少在公眾場合寫字,滿不好意思的,總是覺得旁人會留意我在寫甚麼。希望會盡快習慣啦,畢竟時間不多,要爭取多點時間做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