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11.07
20.10.07
17.10.07
7.10.07
21.8.07
11.8.07
發呆的減肥法
怎樣的方式才是我最享受的減肥方法?老實說,就是發呆。當身體縮在一角一動也不動,心思可飛過幾千里的雲端,摔落不可數的萬丈深淵,沾過幾多人滾燙的血汗,穿越了幾多不可能存在的國度。在那些發白日夢的日子,我從不需要擔心又增磅、又多了片肉。在進入人生下一個階段之前,我希望能好好活動一下頭腦,減點磅,儲夠一百萬字。
10.7.07
3.7.07
1.7.07
突然懷舊
13.6.07
選擇身份
今夜想隨意寫點感想,我選擇到這裏留字。到這一刻計,我有 5 個 blog 還有 updated,也許別人沒覺得甚麼,但我很清楚每一個 blog 有甚麼不同,內容、筆風,我都是有意識去摸索、去營造、去迴避,我甚至刻意去掉女性的思維,以側寫出男性的人格。每一處都有自由,也有禁忌。我很貪心,很多東西我都想要。我明白到片面要比全面易被接納,讓自己單一一點才容易找到立足點,那另一個角度另一個片面,就讓另一個身份去發揮。
24.5.07
快樂難求
人大了,好久沒有單純地快樂過,生活煩瑣,越往前看越覺得不足,趕這趕那,天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,只要有一夜沒有累得倒下,便會上下床好幾次 check 這 check 那,不能好好入眠。有天醫生賞我一顆精神藥,我才驚覺自己好久沒放鬆過,驀然明白為甚麼有人會吸毒或濫用藥物。吞一顆小丸換得快樂,何樂而不為呢。朋友的工作壓力,我明白。
21.5.07
12.5.07
希望大家關注中大情色版事件
事情已經發展到我們不應該再吃著爆谷看大戲,無冒犯他人的性探討應該被容許,文章的多元化應該受到重視,學習中的新聞自由應該受到保護,更重要的是,上一個 Generation 的性話題沒可能招到嚴重警告,學生不該遭受有勢力人士報復!
請閱讀
8.5.07
1.5.07
26.2.07
舊生聚會
不知從何說起,我一向自閉,絕少參與這類聯誼活動,這次沒甚麼猶豫就應約了,原因有二吧。一,唔、大概是因為我找到工作吧。真是老套的理由,這種場合少不免要敘述一下現況,現況難以坦於人前;或是不在他人視野之正軌內,吝於解說又不能面對他人的評價,迴避還是比較少煩惱。如果我還是像上年這個時候遊手好閒,多數不會回去。二嘛,不知從何時開始,做著重覆又重覆的夢:空間總是混亂的中學校舍、自己總是帶著不合適的身份去考高考。我相信重覆的夢不是偶然,我想這就是所謂、咳、最老套的心結,那些日子必然是有所不滿足。會考以後我未能原校升讀,到了另一所不太好的學校繼續學業,那個高考的夢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然而每次都成了迷宮的地方,我不曉得搞甚麼鬼,我要去看看有甚麼綁住我。
慣性遲到,我到達時已經很熱鬧了。這是以年度來召集的茶聚,當年五班共二百人,現在出席的人數有四五十人(我沒有數,我是參考別人的數據。 :x),已經比我所想的多了。遺憾的是,一直有保持聯絡的,這麼一見當然不會有甚麼驚喜,當年就不認識的,現在更搞不懂誰是誰,那些半生不熟的,卻一個都沒有出現,沒有一個舊同學能勾起甚麼特別的回憶。倒是見到一位以前還滿熟絡的老師,觸動我心思,那時他帶活動,我也過了些滿充實的校園生活,後來藉著這一點點所謂的經驗,在別所學校當了參加校際話劇比賽的女主角,老老實實、以我的外型還是當幕後的比較穩當。有那一個機會,要念該念的人。
也見到別的老師,不熟絡的。我不是甚麼好學生,在我印象中他們都是板著臉的,昨天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們的親切,好新鮮,好詭異,有點覺得……時間讓我增加了存在感。
老師領著大伙兒逛逛校舍,十年不變的,已經改裝的,沒有一樣使我想起甚麼。在清醒的時候,我的回億是那樣的虛弱,幾乎沒有脈動,沒有叫嚷,沒有回應,不能陳述。只有在夢境,灰色才這樣強烈,迫使我迷失,在待了五年的地方亂走一通,尋找出口。我習慣上街不帶眼鏡,即使一眼有三百度近視,這樣一切都是茫然。我站在課室外的走廊,向外望,當年每天背著重甸甸的書包爬上山的小徑,石地的足球場,旁邊的木綿樹開了紅花。那時我為那些綿絮寫了首新詩,真肉麻,現在拿來讀,臉可要跟木綿花一樣紅。
樹比人類厲害,樹會隨時間長高,但我不會。離開了這所學校,我敢說沒有再長高了。甚麼不滿足,我半懂不懂。
慣性遲到,我到達時已經很熱鬧了。這是以年度來召集的茶聚,當年五班共二百人,現在出席的人數有四五十人(我沒有數,我是參考別人的數據。 :x),已經比我所想的多了。遺憾的是,一直有保持聯絡的,這麼一見當然不會有甚麼驚喜,當年就不認識的,現在更搞不懂誰是誰,那些半生不熟的,卻一個都沒有出現,沒有一個舊同學能勾起甚麼特別的回憶。倒是見到一位以前還滿熟絡的老師,觸動我心思,那時他帶活動,我也過了些滿充實的校園生活,後來藉著這一點點所謂的經驗,在別所學校當了參加校際話劇比賽的女主角,老老實實、以我的外型還是當幕後的比較穩當。有那一個機會,要念該念的人。
也見到別的老師,不熟絡的。我不是甚麼好學生,在我印象中他們都是板著臉的,昨天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們的親切,好新鮮,好詭異,有點覺得……時間讓我增加了存在感。
老師領著大伙兒逛逛校舍,十年不變的,已經改裝的,沒有一樣使我想起甚麼。在清醒的時候,我的回億是那樣的虛弱,幾乎沒有脈動,沒有叫嚷,沒有回應,不能陳述。只有在夢境,灰色才這樣強烈,迫使我迷失,在待了五年的地方亂走一通,尋找出口。我習慣上街不帶眼鏡,即使一眼有三百度近視,這樣一切都是茫然。我站在課室外的走廊,向外望,當年每天背著重甸甸的書包爬上山的小徑,石地的足球場,旁邊的木綿樹開了紅花。那時我為那些綿絮寫了首新詩,真肉麻,現在拿來讀,臉可要跟木綿花一樣紅。
樹比人類厲害,樹會隨時間長高,但我不會。離開了這所學校,我敢說沒有再長高了。甚麼不滿足,我半懂不懂。
12.2.07
多寫字
今天開始,我把弟弟的 palm 帶在身,希望能多寫點字。想不到在這樣的環境,手寫輸入竟比倉頡要方便。不能雙手打字,要逐個倉頡碼點出來,真是非常非常的慢,等手寫認字心情還比較暢快。只是我也很久沒有執筆寫真字了,許多字只記得倉頡碼,真是非常慚愧。說實在的,我很少在公眾場合寫字,滿不好意思的,總是覺得旁人會留意我在寫甚麼。希望會盡快習慣啦,畢竟時間不多,要爭取多點時間做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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