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騷擾常常發生,常發生在我身上,也常被我發現。我初覺得這並不是殺人放火的大惡行,也不是巨大而不能放棄的利益,坦誠道明即可達至妥協,可是最近我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簡單。
很多女性並不堅持自己該受到這份尊重,有些女性自少潛移默化,打從心裡沒有留意世上有這份尊重的存在;有些女性就是沒有爭取,因為爭取的人往往被認定為麻煩的角色;而有些女性,本就是運用輕微被騷擾作為社交手腕,嗯,這樣的話聽來會得罪很多同性,換一換說法,有些人總是被人搵笨,可能是本人笨,可能是作了笨的事,但也有人認為被人搵笨沒甚麼大不了,為人付出才令世界更美好,這是一套生存哲學,沒法子。
男性對於某些行徑,心裡面自己也承認有佔便宜的動機,只是性騷擾三字罪名太沉重,所以死也不承認出口,只說是開玩笑而已;有男性堅持這是人生自由或言論自由的一部份,然則我認為這話沒有說完,不能反性騷擾非自由的信仰太深,而是這樣開玩笑就是某些男性行使自由的絕大部分,禁止他們絕大部分的自由當然反抗。幽默始終是一門高深的學問,並不是淫笑兩聲就算合格。然反性騷擾最大的困難,我看是民主,男性多的地方,男性的權益自然受到保護,任我天大道理都冇定企。